待废停尸场

郊宅不想要它了

【校园文】【雷狐】我的朋友狐狸先生(上+中)


·雷→狐→安校园文,无厘头的,粗鲁的,打哪算哪的混乱三人打闹日常

 

·突如其来的更新而上一篇竟然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所以新老和并了

 

·此次更新有肉麻兮兮的狐总失恋剧情,雷者就别入了吧……




我一直觉得我的朋友狐狸先生是非常特殊的一个家伙,但我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去议论一个,或者怀念一个谁,所以,当我终于想去做这件事的时候,我只能和所有怀念他们的傻逼朋友的傻逼一样从头到脚,无聊透顶地去把我的朋友从头说到脚。

 

  他的名字当然比狐狸先生要好听一点,但因为他虽然长得小小一只像个小屁孩,而且是那种笑起来很好看的小屁孩,说话做事却往好了说叫老气横秋,往坏了说就是世故得要死,一肚子坏水,所以我某次偷偷去看他胡闹似的去陪我们学校附近的一个破破烂烂的孤儿院里头的小鬼玩,还戴了塑料的面具废纸剪的耳朵尾巴一个劲蹦蹦跳跳,听到那个唯一一个上前抱住他胳膊的头发红一块黑一块的小丫头叫他狐狸先生时,就一下觉得这名字太特么配他这二货。不顾他事后甩着他的小细胳膊揍了我多少次,都坚决的将这个名字传给了所有认识他的人。不出一星期,除了他自己的疯子小团伙,和一个傻子,所有人都叫他狐狸先生了。这俩伙人我后面还要说到,所以这里我就啥都不说了。

 

  然后是要说我和狐狸先生第一次见面了,尽管我猜他只记得我俩的糗得不行的第二次,但我一直对那个三伏天里站步行街上扣个大草帽极有毅力地拦住每个接他传单的人滔滔不绝的小个子印象极深,更别提他还在整条街的震惊目光中拦住了日后成为全校第一模范基佬的手拉手的一对狗男男一本正经搞推销。我当时快笑死了,隔得老远冲他大喊,“喂,小子,看,你在发光!”,结果他连头都没回。不,我没有蹲在蛋糕店门口看他从早看到晚,我只是在等我弟从那里走出来。

 

  再然后是我俩的第二次,就不得不提那个叫他叫了三年的“鬼狐同学”的傻子了。我早不记得我和那人是因为什么一个骑着另一个的互殴,反正正当我揪着那个尽管第一次见但就是怎么看怎么不爽的傻子的鸡尾巴毛一样的后脑袋毛拉近距离准备再来一拳时,宿舍门咵啦开了,狐狸先生一手报道单一手行李箱的站在走廊上,身后还乌泱泱一群他小弟。结果他说了句在下就不打扰二位了就冷静地把门关上了。我第一反应是这丫肯定嗑喉糖了声音还有点小好听,第二反应是回头看正被我压在地板砖上的那傻子……啊,骑【哔——】,正宗的,胯贴着胯的那种。不同于高冷懵逼的我和淡定离去的狐狸先生,傻子迅速把我整个拎起掀开,气宇轩昂仰首阔步夺门而出用能吵醒全楼层的马的声音大喊“鬼狐天冲我想死你了——”说实话刚那句的后半段我编的,那时我光去记狐狸先生名字了确实没听清后面的话,但就不久我就知道了的他俩还算正儿八经的竹马竹马后我就一直相信那傻子就算当时说的不是这么一句也差不了多少。对了,我们宿舍楼里没马,只是就像你在街上搭讪一个窈窕绰约的大美人时会说这位美女不会说这坨美女一样,当X中的所有人提到安迷修,也就是那个傻子的与动物同时出现的场所,不管那畜生是猫还是狗还是鸟潜意识里都会把它替换成马说出来,真的,丫在我们老同学微信群里的头衔现在还是万年骑士安没马。

 

  我们那天晚上去后街吃烤串,五个老爷们排排坐,我,我弟,狐狸先生,傻子,还有一人我不太记得名字了,长的很黑,牙齿很白,好像是那晚唯一敢从我手上薅串吃的人,毕竟我弟从不这么干,狐狸先生低头摁了一晚上短信,而那傻子光顾着撸狐狸的头毛和被我猛踹,想来也没空吃。那个薅我串的人第二天就走了,不知道上哪去了,他本来在我们宿舍的第四张床渐渐落满灰,写着他的名字的贴纸被某次大扫除一扫帚从床架上捅下来,就着拖把水一起进了下水道,然后彻底没了。不过吃饱喝足走回寝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就是狐狸先生一直心事重重,走到楼底下送走了我弟,终于吭声,说他朋友帮他收拾了床铺,可能后果比较惊悚,然后一脸胃疼的数出几张钞来说要不我收拾一会儿你俩再回去撸一回,傻子接过钱,狐狸便窜上楼去了。傻子说,不能负了别人的心意,但同学的钱是不能收的,不如以后知道了他藏钱的地方在把钱偷偷放进去,我为这人不晓得曲到哪个平行宇宙的角落噶哒的行星轨道上的绝世好计谋比了个大拇指,一下忘了提醒他你不考虑一下我们的朋友刚到底是措辞失误还是真对我们俩产生了啥不得了的误会吗,于是我们在如水月色里深情对望了有一刻钟,狂奔上楼推门而入,就看见狐狸先生穿着粉色花边小围裙站在锃光瓦亮的瓷砖地上一头的灰一脸的故事。我就想啊就冲这居家旅行小能手X中新晋好室友的劲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但还没开口便瞅见安迷修那傻子一把揽过人家说辛苦了我们一起搓澡去吧你看你头发上都是灰BLABLA。然而当天由于热水早早的停了我们都没有洗成澡,最后就狐狸先生一人去了水房就着水龙头冲他那头毛冲了大半宿。

 

  我想,他这人还是很有魅力的,那伙拥着他来上学又把我们寝室以炸了一通的气势扫了一遍的家伙很快就没在他眼皮底下转悠了,然而没过多久,他身边就又聚起来了一伙新的很听他话很给他找事的人了。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把他这种拉怪一样拉小弟并乐此不疲的行为视作一种如同隔壁的萝卜头班长坚持不懈的找了他们的卫生委员两年半的麻烦一般的个人爱好的。

 

  我对于狐狸先生有很多事记得很清楚,但也有些要想想才能说出来,而且我也拿不准有没有记错的,反正我只是想讲讲他这个人,讲错了记错了也好,他在我印象里一直都是那么个人。

 

  比如我不记得他究竟是当的语文课代表还是英语课代表或者干脆就是学习委员,只记得每天早自习下来他都会满教室的收作业,而我除了数学作业其他的都是让我弟一式两份一起做一起交了的,所以这件事就没搞清楚过,但我知道他是个很讨老师喜欢,尤其是我们班头老丹的喜欢的好孩子,虽然老丹是个教数学的。

 

  其实老丹从人到名都是相当“男神”到不真实的肤白貌美大长腿。开学第一天,狐狸和安迷修一桌,我和我弟坐他俩后排。然后我就看着狐狸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密密麻麻一片,我踢他凳子,问他那是啥,他眼里亮晶晶地转过来,举起他正看着的那一面,我瞄了一眼,“姓名:丹尼尔;性别:男;年龄:??……”后面身高体重三围俱全甚至还贴了那人几张毕业照登记照和获奖证书的缩印。接着狐狸先生合上了那个小本本,严肃的告诉我,信息时代更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次是室友价开场免费,日后就要若要信息共享就必须等价交换了云云。我正盯着他眼下圆乎乎的泪痣想没看出来啊你小子咋也是个这么不要脸的主儿,台上就传来每个字都透露着股人面兽心味的一句“两位同学在聊什么呢?”,狐狸先生冲我眨了下眼,极快地把那小本子反手塞进了自己帽兜里,腰杆笔直地转了回去,我抬头一看,哟,“年龄:??”老师好!然后未来的N多岁月,我们就都在笑面如花的老丹和他一手扶持教养的投奔敌营的狐狸先生的联手压榨下痛不欲生了。

  

  对于狐狸先生和老丹到底有没有一腿儿这点,我拎着我弟和后来的佩利思考过很多次,最后被忍无可忍的帕洛斯捅到狐狸先生那去了。狐狸先生叼着牙刷含糊不清的说,“第一,其实丹尼尔在班里最宠的是我们的数学课代表维德,我就是想和老丹有一腿儿但每次考出来跟正弦波似的我都不好意思往他那儿凑”,我正想说你还别说我都在我们学校贴吧里翻到你和老丹恶魔神父高H啊十八了,他一口呸干净牙膏沫子,接上去,“第二,雷狮大人,隔班的金是老丹亲小舅子,好了,下一个。”

 

  虽然我的母校X中学风散漫,私斗成风,食堂常年有盐没油,有米没肉,教室风扇转一半烂一半,厕所蹲坑通一半堵一半,但她也是有大坨大坨咋咋呼呼的校园社团这一值得称道之处的。

 

  刚开学那会儿尤其活跃,一大伙奇装异服的学长学姐趁着上晚自习前下晚自习后举着花花绿绿的广告牌百鬼夜行似的将自己游街示众全然已是极辣眼的风景线一道。而那段时间我又和我们食堂不对付,每个狐狸先生和安大傻子勾肩搭背去那儿啃馒头嗦汤粉的美好夜晚,都只一个人摊床上叼着胃药板子等待我弟的拯救。某次他俩浪的晚,一人捏张传单一前一后的回寝,那傻子一脸荡漾的拉开桌椅掏出水笔往废报纸上开始划拉,狐狸先生则开始默念吃葡萄不吐葡萄皮,我咳了声,狐狸先生看过来,告诉我安迷修让书法社看上了,而自己明天就去辩论社踢馆,哦不,应聘。结果过几天,狐狸先生就被辩论社的学长们八台大轿给抬出去了。狐狸先生的反应特别潇洒,表示自己对以为辩论而辩论的辩论社现状十分不满,至于每次比赛前抽签决定正反方导致很多时候不得不为自己根本不认同的观点唇枪舌战更是嗤之以鼻,话没说完,一左一右挂耳机放交响乐的那傻子过来一脸悲悯慈爱地摸着狐狸先生头毛说,不就是把人两方辩论整成个人演讲还勾的活动室里三层外三层啪啪鼓掌惊动保安处被以影响不好为由请出去门口还挂牌鬼狐与犬不得入吗,这不是你的错鬼狐同学,你不用自责的。

 

  “扑哧。”

 

   对不起,狐狸先生,没忍住。

 

  这事后来让老丹知道了,老丹很欣赏,很敬佩,于是一纸推荐信把狐狸先生送到刚申请成立的广播台陪出了名说骚话不打腹稿的莱森学长开荒去了。那个广播台的分工也是个神了的,设备,鬼狐;稿件,鬼狐;播音,鬼狐;点歌,莱森。按我们班长安莉洁妹子的话说,愣是把个大好小受嗓累成了烟嗓,我,不知道她在说啥,反正,啥也不是她纵容隔班凯莉把狐狸先生的喉糖换成冰爆薄荷糖的理由,不是。狐狸先生受广播台蹉跎的状况随着他的小怪团鬼天盟的壮大而好了很多,那帮小疯子主要负责稿件新闻来源,也因此被X中各位风流人物赐了雅号名曰“狐仔队”,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在入学初狐狸先生还创了一项纪律,便是建校以来军训最早中暑的汉子,并碾压过去十年所有少男少女,站操场上不到半小时就熟了似的软倒,刚好滚烫地栽在站在他后面的我身上,意料之中的轻的跟没有一样。我抱着他往医务室跑,那傻子就在边上解他领子,我们仨后面还跟了风风火火大半个班的偷懒的人,于是狐狸先生又出名了。我后来知道有一说叫苦夏,那狐狸先生就是浓缩苦丁冲鱼胆的那种,白细的一张皮死活不出汗,热了就红,只能扇不离手冰不离口,拉不下脸撑阳伞,就成天扣着宽檐大草帽东跑西跑,我很想问他你上个暑假是多缺钱啊,可直到毕了业都没说出口。进了医务室的狐狸先生一复原就贼得瑟,几次想摸搁他额头上的小碗冰水里的冰吃都被傻子拍了手背喂温开水。天公极作美的是我们那一届原定的军训一周由于连日暴雨最终只进行了一个上午,啊对,就是狐狸先生中暑的那个上午。所以下午狐狸先生伴着噼啪雨声来上课时,脸都青了。

 

  纵观我们高中三年黑板右下角的范文赏析,狐狸先生的周记就沾那儿没下来过。先前说过我们的好兄弟安没马入了书法社并后来凭着一手不行不草我也看不出有啥好的字收获了一大票迷弟,那狐狸先生就是写的跟教材印出来似的,哪怕是他最臭的数学,那笔记本也被老丹拎着在教室里兜过几圈。由此可见狐狸先生的功夫下的还是蛮扎实的,虽然他成绩并不很好,但就也没在学习上给自己找过什么事。打第一天开学他这家伙的灯就是我们这一栋熄得最晚的,正如每早上他是第一个窸窸窣窣端着盆儿去水房背英语的一样。他这人学习上的事我姑且又想起来了这么多,要知道我高考考完了所有这方面的事就跟我的书包课本笔一并烧的差不多了,或许在我说到其他事时我会再想起点什么,别催我。

 

  在我终于和班里的同学多种意义上打成一片时,最让狐狸先生烦到掉头毛的夏天也没了。那丑且肥大拉个结就能用来装书的校服再也没有被我们拒绝上身的理由了。狐狸先生倒不在意,穿着最小的一号转过身看着我指挥家一样把俩小细胳膊一挥,我点头,建议他把没从塑料袋里拿出来的校服裤也一并换上我看看,然后我弟卡米尔伸手扯了我一把,正好躲过斜前方安迷修的一拳,勾的老丹被后来的我们尊称为“代行神旨”的一记雪白粉笔头啪的飞来,教室里一下安静,老丹咳了声,很正经地告诉我们,校运动会要开办了,报名的赏星星贴纸,拿奖的赏乐G积木。

 

  我刚想起哄老丹怎么不大方点,就看见那傻子蹭地举起胳膊说报短跑长跑接力跑,狐狸先生还在一边比大拇指,嘿这俩玩意儿相亲相爱的嘴脸真是丑陋不堪不行我不能放他们有碍班容于是我一啪大腿说老丹呐我也短跑长跑接力跑!然而接下来班里本大爷的崇拜者全都刷拉拉短跑长跑接力跑,所以老丹莞尔一笑砍了我的短跑长跑就打发我去报掷铁饼了。至于接力跑老丹那时是煞有介事的叫安莉洁大班长给我们一一测了速,最后我第一棒那傻子最后一棒。而狐狸先生,啊,他和莱森一起支个小棚子念加油稿去了,从“迎面向我们走来的是高一A班的运动健儿们”一路念到“看,终点就在眼前,听,同学为你呼喊,鼓起勇气奋力向前,安迷修,加油!!!”当然还有不知道哪个缺了大德的交的“雷老大我爱你!!!抡死那个小【哔——】【哔——】!”然而那句话还没等莱森用噗次咳次的气概念完当时正在低头磕喉糖的狐狸先生就把话筒线扯了,后来他很愧疚的告诉我那后半段不过是“铁饼”并双手呈上了安大傻子的身高体重三围星座。为什么是那傻子的呢,不过是丫长跑之前我正在狐狸先生边上灌水,安莉洁一电话拨来说安迷修缺个在终点处给他加油的,狐狸先生给莱森打个招呼正准备去被我一把按住,我问他给安迷修加油喊什么好,他想了想说记得他小时候是痴迷过堂吉诃德的,喊点和这个有关的,于是我君临终点处看那傻子咣咣跑来就气吞山河大吼一身“狐狸崽儿以色娱丹把奖品从海盗船换成特洛伊啦!!”安大傻子那个激动啊就嗖地冲了,冲了,冲到我身上了。昂,我俩滚了几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六九了。事后狐狸站我病床头举着一沓子混在加油稿里的雷安雷从安没马雷没船相性一百问到人鱼哨向ABO的小黄文,一脸感慨,说你俩再努力一把投稿量可就有望超过隔班瑞金了啊雷狮大人。我刚想反驳,就被我弟按下了举起碘酒往隔壁那傻子床上泼的手,只能默默拼起了并没有换成木马的海盗船。全班算上因为我和那傻子的缺席而惜败的接力赛总共就我的铁饼他的长跑拿了奖,于是老丹贼黑心的直接把奖搬给我们寝了。说到铁饼啊,我毫无疑问嘛,男子组第一啦,至于还没女子组的隔班凯莉扔得远,这不重要。

 

运动会过了,就湿冷起来了。我们这座城不怎么下雪,没有暖气。在寝室里巴不得把一衣柜的毛衣棉袄埋被窝里左拥右抱不下床,而教室里却更是只有风扇,取暖全靠喘,每逢上课就是老师在上面哆哆嗦嗦,我们在下面哆哆嗦嗦。在连改了一星期直线抖成双曲线的数学作业后的老丹对此的解决方案是把我们早读削了十分钟拎出去跑步。虽然跑了不到俩月我们就瞎那啥糊弄完期末考滚回家享受人生了,但我还是通过这么段时间知道了狐狸先生其实脚力很不错这一点。他惯常起早,我和安大傻子还眯眼乱晃找鞋子袜子的时候他就已经帮我俩收拾好书包笔袋甚至冲了三杯牛奶倚着门笑了,因此跑起来他状态会很好,甚至老是跑在我前面,和那傻子并肩。我记得狐狸先生虽然很爱穿黑,但我们在X中的第一个冬天里,他是裹着件小姑娘似的白棉袄的,跑着跑着冷冷的太阳升起来,照在他扭过去看那傻子的半张脸上,嘴啊鼻啊眼啊被金线一围,整只狐狸像在发光。

  

  放寒假时狐狸先生走的最早,早到我们老丹最后交代假期安全的那个上午他干脆就请了假,中午我想着马上就要有段时间见不到他了,绕道去后街给他带了份黄焖鸡米饭,推开寝室门,只安大傻子在那儿看电闸尽丫寝室长义务,狐狸先生的床和桌子都空了。那傻子看我来了,想说什么,结果我电话响了,我就去阳台接,是老头子问我要不要和卡米尔一起回老家过年,我说好。挂了电话一回头,安迷修的床和桌也空了。

 

  狐狸先生企鹅的面具小头像灰了一个寒假。

 

  不过他收假第一天就在被我捉着挠痒挠到声泪俱下的情况下把我设成隐身可见了。

 

  新的一年我们依然无可救药,狐狸先生的小怪团规模见长,可他除了嗓子不疼依然忙成陀螺,安迷修报了进阶班去下狠心琢磨他那手字,而我,通过对如何最轻松便捷的翻过围墙去网吧的研究之深与同班的佩利结下深刻的主从关系并招降了帕洛斯再联合了我弟准备组一个乐队,然而最终在面向老丹的第一次独家演奏会后被迫夭折。我说,老丹啊,又到了万物交配的时候啦,难道你就没点表示嘛。老丹虽然当即赏了我一摞H岗密卷但还是很够意思的到教室里宣布了那个周五的我们班和隔班的联合春游了。

 

  我们班是个牛皮哄哄的班,隔班就是个盖里盖气的班。之前说的本校第一模范基佬也是运动会加油稿衍生违禁品投稿量第一的那对就是隔班的卫生委员格瑞和体育委员金,还有那成天找那卫生委员打架的不管事儿的萝卜头班长嘉德罗斯。总而言之那次合游我们绝大部分的时光都耗费在围观某仨人你追我打上,而之前老丹规划的增进友谊所以自行车出行,最好男孩带女孩的计划并没有完全实现。比如安大傻子,他跑步溜的不行还竟然不会骑车,一跨上去就三秒倒,然后被狐狸先生一路载上山了,那场景辣得能在我眼生里排前三,更辣的是狐狸先生骑的比我还快,小短腿踩几脚就窜到最前面了,我去追他俩,弄洒了后座我弟的小蛋糕,他俩于是停下,绕回来等我俩,等到我们上山时,所见便是新开的支了张台球桌的歪歪扭扭的小卖部围了十来号我们俩班的人。我在一年后就加了我们校篮球队而那傻子似乎在足球部混的挺开,而就狐狸先生天一热就见光死的体质,还很擅长的运动据那傻子说是斯诺克,打一杆算半天的那种。于是安迷修那傻子就拍了拍狐狸先生的肩膀,很鼓励的样子,狐狸先生打了个手势就上了。然后我又知道了握着杆子的狐狸先生就是个挂比这件事,一挑一群减一不成问题,而那多出的一比狐狸还挂比,狐狸先生死算死算比不上人指哪打哪进哪,尤其那个一,也就是隔班体委,最后一杆捅出去一球落了洞不进袋,还磕在框上反弹出去duang地砸狐狸先生肚子上了,然后狐狸先生打了俩小时赢的三大板娃哈哈就归隔班卫生委员了。而他又的确很抗揍,捂着肚子痛到哭哭笑笑半小时就复了原,我说狐狸啊你让我载你下山不,狐狸先生说谢谢啦我载你和安迷修一起下山都没问题啊。

 

  那个上半年我还能想起来的一事就是我们的话剧比赛了。

  

  当时定的主题是名著改编还是课本剧改编我记不清了。我们班管这事的是安莉洁,反应特快的定下了要演《白雪公主》,还开放全班投票定演员。结果是我们寝又包揽了仨主角。狐狸先生以近乎全班提名的高人气理所当然的担起了后妈皇后一角,而选我和那傻子当王子公主的各是一半一半,最后狐狸一拍脑袋说他投的是自己当王子,向安莉洁申请一番,获得再一票的机会,看了看我就把王子票投安迷修了。之后的排演过程突出一个死不正经突出一个特能折腾,首先要我老实躺着给那傻子亲上来就很有病了,更何况俩课桌并一块儿凑的水晶棺材边上还围着怎么也凑不到七个,最后定下我弟佩利帕洛斯再并上我们班一双龙凤姐弟的五个小矮人再加一个安莉洁在那儿咔咔拍照,再加上第一个背完剧本的狐狸先生在我手边给那傻子提词,真是艰难如斯。那段时间里再一能是隔班的凯莉来探班,一看我们这架势就大呼安莉洁无耻,卖CP这种事也干的出来。然而彩排时我们就陪着她俩看着那对模范基佬在我们之前演俩忍者,相爱决裂千里追妻了半小时,下面啪啪鼓掌了四十分钟。轮到我们时,狐狸先生在后台一身小礼裙黑斗篷的出来,我就乐了,说你小子连高跟靴都穿上了咋不去演小矮人呢,安迷修就在一边很诚恳的说,“鬼狐同学我觉得你比公主好看多了,真的”。然后狐狸先生就把那一块五一张的塑料巫婆面具扣上了,那傻子继续,“这样也比公主好看”。接着安莉洁就一小棍挥我刚伸出的中指上赶我们上台了。

经此一役,班长痛定思痛,说隔班乱改原著我们创意也不能输,次日她顶俩大黑眼圈给了我们新剧本,那写的叫一个复杂曲折荡气回肠就是我现在已经想不起多少来了,反正印象深刻的一点是后妈是苏妲己穿来的并和仨小矮人都有一段旷世绝恋,于是最后上台演之前,狐狸先生的斗篷兜帽下不仅袒胸露肩水袖及地,还戴了假毛耳朵假大尾巴,尾巴里还为了防止它在狐狸先生走动时扫来扫去,挂了一堆秤砣,我颠了颠,得有二十来斤。正式比赛时我们上面演作一团下面吵作一团,评分时更是已经开始互丢空水瓶废纸团。我坐在长凳上说这啥情况啊,狐狸先生走过来说这就是CP粉的战争了吧,卡米尔凑过来点了点头,安莉洁隔的远远的冲我们比了个大拇指,我又说是不是少了个人啊,然后狐狸先生就离开了。

 

放暑假前的日子在我脑子里失控的录像带似的飞速转动流过,偶尔走了音的只言片语逸散又消失,从哪天开始我们就很少在熄灯后瞎侃瞎吹牛了,半夜起夜常看见狐狸先生的小灯还亮着,书摊开扣在怀里,眼睛闭得紧,抱着自己团成了一团,我就常去替他关上,常想他时而看上去难过一定是因为夏天快要到了。

 

吸取了教训的我不仅没让狐狸先生一个人开溜,甚至把他的家庭住址邮编座机全盘问了个透,算了算差不多刚好在我们这座小城的两头,就很帅气的对他说我们是同路的,一起回去吧。而到了那座郁郁葱葱,香樟摇动的山脚下,看着那所小路边的爬满藤的砖房,狐狸先生扶着行李箱背着大书包忽然回头对我笑了下,再往屋里去时,我无端觉得他马上就要被那老房子吃掉了,无端觉得害怕,无端觉得哀伤了。

 

   

 

我到很久之后才知道,狐狸先生可能是全校第一个知道安大傻子在单相思的人,甚至比他本人知道的还要早,而说来惭愧,我极有可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还是某天老丹放学后留我在办公室,把我们期中考的成绩单递给我看,说,“你们到了这个年纪了,对某个小女生有朦朦胧胧的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我不反对也不支持,但是,要学会克制自己……”

 

 

老丹讲话之假仁假义之语重心长之与狐狸先生简直一个模子雕出来的之或者说就是丫把狐狸先生教成那副德行的令我不禁口中说着好棒棒手上拍得啪啪响,可,天地良心,我可从没对哪个小女生有啥朦朦胧胧的喜欢,最多最多,在之前的那个夏天里对某只老狐狸的小腿有过某个层面的崇拜,想来,也应该不算喜欢。

 

 

我一低头,嚯,安大傻子可是太厉害了,排名都跌到我脚边了,再浪一会儿,怕是都要和狐狸先生亲密接触了。

 

老丹看我恍然大悟了,点点头,又说了一堆,大意是想让我帮忙看着安迷修。

 

 

那你咋不找狐狸先生啊?他俩才是好到穿一条裤衩的。狐狸先生走路晃几下,安大傻子就要颠颠儿的上去拿嘴巴贴他的额头怕他发热;狐狸先生吃姜不吃葱,爱香菜恨大蒜,肚量奇小一顿勉强半碗鸡丝面撑死几口黄焖鸡安某人简直门儿清;他俩还一样的洗澡会忘东西,还每次把什么忘在寝室,也从来都是叫着俩人的名字说安迷修帮忙拿下毛巾,鬼狐同学帮我递瓶洗发水啥的;尤其是狐狸先生,他的那个鬼天盟小怪团,哦不,狐崽队,每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小道消息,卖我九八折,卖安迷修就是八九折,实在偏心。

 

不过确实,狐狸先生偏心眼,如果老丹要他看着安迷修,他不一定听的。

 

我自以为想通了什么很了不起的大事,琢磨着要好好戏耍一下安迷修那傻子。从教室后头慢慢摸进教室,一抬头,就是狐狸先生踩着他那有点瘸腿的凳子在办黑板报,手举得高高的,秋老虎的天,松垮垮的衣服,从宽袖子里能看到细白的胴体,衣摆也升上去,露出一截窄腰。

 

关于黑板报,其实是这样的。前面也说过,安大傻子写得一手好字,所以每次有这个任务,什么标题一类的都是他的份儿。而狐狸先生,他其实不会画,可能是眼神比较好又天天刷几何题画双曲线画得手熟,人有一绝,给他一小画本,只要不是很复杂,他比着往黑板上招呼能足有九成九地像。是故在要办黑板报的那几天的自习课,总是我往前看是两个并排的空位子,往后看就是狐狸先生趴在黑板上描得满头满脸灰,安迷修在他边上替他扶着那个瘸腿凳子,还空出一只手举着画本方便狐狸先生看。等到下课,那狐狸崽儿就跳下来擦擦手喝喝水,一边抬头专心看安迷修那傻子站上去显摆他那字儿,一边防着我路过时极顺便地一脚飞去踹那凳子腿儿。

 

“会让骑士海盗相爱相杀段子楼再在吧里刷上热门的,雷狮大人您想好。”他总是这样冷静地拦我。

    

所以当我看见只狐狸先生一人在画,黑板上也是写完了的狐狸先生的“印刷体”,是先愣了愣神儿,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的。

 

最后一节晚自习,安迷修趴桌上写作业写得四平八稳昏天黑地,我回头看一眼狐狸先生就踢一脚他凳子,我踢一脚他凳子他就往前挪一挪,最后安大傻子终于整个人贴桌肚贴得严丝合缝,忍无可忍举手打了个小报告。理所当然地我雄赳赳气昂昂风度翩翩地被请到教室后面罚……哦不,是君临狐狸先生身边,悄悄扶住了他的凳子的一个角,然后被簌簌而下的无边落雪咳去了小半条命,还得了场须发皆白。狐狸先生到是稳地丫批,他是天生少年白头,呼吸也无声无息,打了下课铃,他体体面面地落了地,拿着他的格子手帕擦我的一身白,他却只有睫毛上留了那么一些粉笔灰,简直像是那种烂俗臭长的魔幻狗血NP仙侠肥皂剧里的什么不谙世事的纯洁小仙女站在我面前一样。我知道我知道,那时我很蠢,自诩潇洒肆意又总是对着狐狸先生满脑子肉麻想法,而直到前几天我又一个人去唱K,三十好几的老爷们,唱理想三旬唱到醉了似的哽咽,嚎啕大哭地吼着像遗憾季节里未结果的爱,还以为狐狸先生真替我擦眼泪了,我才又知道,直到今天我也还是那么愚蠢,没有一点长进。

 

我陪着弃妇似的狐狸先生,不知道是高兴多些还是恼恨多些。

 

我们那时候其实还挺奇怪的,有很多说不清的事情。比如我弟一边说我和安某人是我们校的国民homo,一边真心死盯我不要真去搞基;比如小黄文小黄漫小黄片漫天飞,“喜欢”二字依然是大家舌尖心口狼狈的一块火炭,细数我母校那么多年,也就安迷修一人追求那对龙凤姐弟中不知叫艾米埃米艾比埃比的姐姐追求的惊天动地;再比如我也不是没有和狐狸先生一起打赤膊冲凉互相搓背,也知道他精巧的蝴蝶骨上有颗胭脂红的小痣,但我每每冷不丁看到他举手投足间露出的哪块细白皮肉,依然会窘然移开视线,也从来没有勾他和我们那群混小子“阿撸吧”,从来没有和他一起比过鸟。

 

我曾以为那是安迷修老和他黏一块儿,又极费劲吧啦地维护他的原因。但后来安迷修那傻子一颗心六四分,一份给学习一份给他的公主殿下,留给狐狸先生的就基本只剩探讨情书技巧之叙事抒情比辞藻华丽与朴实间的平衡以及年代感究竟是鸡肋还是加分项等等的短短睡前十分钟了,而我在厕所隔间里竟听到有几个比我还混的家伙拿下流话议论狐狸先生和他的家人时,还是忍不住踹开门把他们都臭揍了一顿。

 

虽然揍完后忽然想到,可能这种事往常都是安大傻子在做,于是心情就活吞苍蝇了。

 

自那之后,或者其实从这个学期开始,狐狸先生就是成天跟有鞭绳抽着似的。好像对安迷修浑身上下的粉红泡泡还没有我在意,依然早起背单词,晚归看古文,忙里偷闲再整整他的小狐崽队,还鸟枪换炮了给它们起了个什么“鬼天盟学习互助小组”的奇葩名字,天天去老丹面前晃,竟然还真“持证上岗”了要来了间曾是扫帚间的活动室,老是泡在里面,我去找他一起去食堂吃午饭呢,左右见不到他就上那里找,看他趴那小破桌上枕着自己的胳膊眯着眼,推他一下他躲一下,便凑在他狐狸先生耳朵边轻而缓地问他,吃了吗,饿不饿。

 

他样子懒散倦倦,声音却一直是广播台台柱儿的那份底气,清越的像小河叮咚,“还好,不饿。”

 

我是个习惯不怎么好的人,我承认,安迷修是个品行优良的人,这也没错。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被我家老头子拿筷子沾着喂酒,所以直到上高中住校,我也不觉得喝酒和喝可乐雪碧纯牛奶有什么区别,那小卖部不卖学生酒自然没什么必要。也是在把安迷修那傻子吓得一愣一愣还小训一通后,才知道其他小孩儿不该碰酒这回事。但该喝还得喝,我又不是那乖狐狸崽,还听他的。酒能助眠,还能提神的,多好。

 

所以当我某个那傻子请假回家的天,一开寝室门边看见狐狸先生骚包地盘腿坐在窗台上看月亮,手里捻着根快烧完的烟屁股时,虽有诸如狐狸先生那副姿态手里还是端根袅袅烟枪更合适的古怪念头一闪而过,但还是呆住了。

 

原来安迷修才是狐狸先生的看护人,一边护着他,一边看着他。

 

他走开了,他便从一个虚伪圆滑的狐狸先生一只蔫儿坏的狐狸崽儿变成团陌生灰黑的迷雾,半个身子浸在月光里,烟头是个暗褐的明灭的点,眼睛是摔裂的棋,嘴角抿得刀锋似的,整个人像块石头,只有鼻头微微的发红了。

 

我想,他是他的一颗糖,是他的一口药了吧。

 

我也从床底下捞出一小听啤酒,撑手翻到窗台上坐着,膝盖和狐狸先生的抵在一起,拉开易拉罐环儿,看着几滴泡沫洒在狐狸先生深秋的光脚上。

 

狐狸先生是个不多话的话痨,我笃定他那时有很多话想说,只是不想跟我说。我甚至想着如果我和他是在一本什么第三人称的小说里就好了,那我哪天得了什么奇遇从这个无厘头的混乱世界里穿越到真正的那个世界,我就能找到这本书能翻到我和狐狸先生读高二上学期的十一月的某一天的晚十点,看他是不是在心里痛骂安迷修钢管直雷狮烦死人而他自个儿实在一厢情愿得太不像狐狸先生了。

 

也有可能是“我知道……但是……如果……就好了”这种更软弱的想法。我不知道狐狸先生为什么喜欢那傻子,兴许他其实不喜欢,只是以他那鬼畜又蛇精的脑回路,如果安迷修是喜欢过他的,万一之后移情别恋了,也不会丢下他,所以他狐狸先生才一直死抓着安迷修不放呢。

 

然后狐狸先生也不掐掉他的烟,闭上眼笑起来,和我对起了上次英语月考的阅读题答案。难得我记得是英语阅读题,想来是他那时竟一道没对的缘故。

 

我突然觉得,狐狸先生身上灰黑的雾散掉了,于是高高兴兴地对他说,“如果一个骑士肯为哪个姑娘满世界找他的马了,那这丫头就一定是他的真爱他的公主了!”狐狸先生笑得一派正经肃然之气,还点了点头,神情和他偷摸着画我和安迷修的四格日常参菠萝合志时一模一样。

 

我就着他的指尖抽他的烟,他也几乎埋在我怀里喝我手里的酒,我被那股子又冷又甜的响起呛出了眼泪,他也好像醺醺然,说他身份证是“他们”弄错了,他不是六月的生日,他是深秋初冬生人,他是十来年前的今天哭着爬出产道的。

 

狐狸先生说话越来越瘆得慌,我听出一身鸡皮疙瘩,却清楚了他什么意思。我和狐狸先生肩并肩一起洗澡刷牙搓袜子,再看他晃啊晃地钻进那团被窝,喊了声“晚安,狐狸崽儿”,他也回了句“是,雷狮爸爸”。

 

我猛一个滑步蹿到狐狸先生枕头边,捏住他的耳朵,贼响亮地往他脸上香了一个,

 

“生日快乐,好儿子。”

 

至少我知道狐狸先生抽烟安迷修不知道,我知道狐狸先生是基佬安迷修不知道,是的那傻子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但有很多事我快要知道了安迷修再也不会知道了。

 

 

安大傻子的漫漫追爱路直到他大学毕业才修成正果,这不关我和狐狸先生的事,我就再不说了。

 

 

在差不多最前面提到的那个头发红一块黑一块的小丫头片子,正是我认识狐狸先生的第二个冬天里看见的。那个寒假里,我弟不知是被老头子送出国参加交换生还是冬令营,反正我弟呆家里时老头儿当他不存在,他一走老头儿的心就和他一起到大洋彼岸了。是故我得闲,有事没事捉着小佩老帕安大傻子和狐狸先生作弄,其中取得较大成功的就是在狐狸先生身上,旁敲侧击花式骚扰,初步取得了我问狐狸先生他人在哪,狐狸先生告诉我他在市图书馆,完了我能略施小计从他家门口的早餐铺子蹲他一路跟到老孤儿院的矮墙头的阶段性胜利。那个第一个管他叫狐狸先生的丫头,叫莱娜的,我就是趴在矮墙头上看见她的。

 

她是孤儿,她是狐狸先生亲手送到孤儿院里的,害了眼盲症的孤儿。

 

我看着狐狸崽儿真的不知道从哪儿吧先前他排话剧时戴的假耳朵假尾巴又扒了出来,真把自己又弄成了一只小狐狸的样子,在化了一层的薄雪地上跳出了一串串的脚印,看着那个小女孩也背着手跟在他背后跳得小辫儿直甩,一个不稳摔在那狐狸身上,欢天喜地地抱住了他的腰,喊他狐狸先生,便吹着口哨翻了进去,刚落地,就眼见着一个雪团就砸在了我的鞋帮上。

 

“狐狸先生你做啥!”我故意用那丫头的口气叫他,把那狐狸气的他刚揉好的又一个雪团攥得粉碎。

 

我的阶段性胜利是能从狐狸先生的满口谎言中听出真实情况,进一步胜利是知道他这样没心肝的人竟然也会浪费自己的寒假来哄没家的小鬼小丫头玩,而较圆满成果便是我自此常和他一起这么浪费自己的寒假了。只是狐狸先生从来没告诉过我那个莱娜是为什么这么黏他,他又为什么对她比自己的狐崽队还上心。他只看着那个丫头灰蒙蒙的眼,要我小心点,因为她什么都看不见。

 

我没有废很大功夫就从那个小姑娘口里套出了由来,或者说是她自己颇恬静珍爱地对我全盘托出了。她说只记得浑身发冷地一人走在街头,牵过狐狸先生的衣摆,滚在泥潭里面,后面就什么看不见,再也看不见,直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被折回来的狐狸先生抱在怀里,带到了这个地方。她还笃定地告诉我,狐狸先生身上有很好闻的香气,她眼睛看不见所以闻得非常清楚。前面我不知道,但后面这小女流氓真是胡说什么东西,我勾着她的细脖子,同样笃定地告诉她,我和他睡(一间寝室)了两年都没闻到过,你看不见啊那好,人睡觉的时候不一样看不见么?

 

我和那丫头进行友好亲切团结活泼的细致交流时,狐狸先生总是在扎竹棍。那东西可能不是这么个名字,但我实在不认识,就看着狐狸先生掐着几条扁细的长竹片,垂着头手指翻得开花一样,过一会儿就打好一个篓子似的东西,再在篓子里挂一个装了剩米的布袋,末了藏得那孤儿院的巴掌大荒地和光秃的后山到处都是。我疑心过狐狸先生是想模仿我们课文里来捉鸟,只是一整个冬天过去了都一无所获,他等鸟来的时候瞎打的什么竹编蜻蜓蚂蚱小青蛙倒是留了下来,拿根棉线穿起来被莱娜牵在手里走着擦在地上磨得面目全非也珍爱,睡觉也抱在怀里。

 

临开学时,我和狐狸先生都又疼又痒的一手冻疮。我的作业倒是我弟卡米尔包干了,我还等狐狸先生来求我呢,他倒用脚夹着笔给写完了。我不诓人,是真事,这么多年来,我再没见过第二个人能手上擦着药脚上补周记,字竟然还能和他手上的差不多,好像他是什么感动XX先进代表上辈子上帝断了他的手这辈子补他一双格外灵活的脚。我也趁他泡脚时去捉了细看,还是我之前和他一起搓澡时盯着瞧的那双有疤的细长的白脚,我开了口一想说不知道你脚能写字藏得还真够深的二想说就算你高考考不出去随便找一个小公园摆摊写字也够了结果手还捏着他的脚腕忘了松手,也幸亏还没出声就被狐狸先生一爪蹬在肩窝,毕竟这话太没轻重。只是其结果我没什么事倒是他屁股没坐稳从凳子后面摔了下去,我慌伸手捞他,连拖鞋带棉袜蹬在他热腾腾的脚盆里,一时间,盆儿飞水儿洒凳子不知被我还是他踹倒在地,我的手是被他后脑勺和地板砖夹得生疼,他也不稳,小短腿一下盘上我的腰就死不动窝了。

 

然后安某人推开门,看见我和狐狸先生这再标准不过的苟且之态,静静地站立了一会儿,艰难转身离去贴心锁门。

 

我的心情用现在的话来说,大概就是,历史总是如此相似了吧。


没有看过狐穿肚兜,真的是好奇怪的一件事

想和人激情开狐车三千八!!!

革/命/武/装安x政/府/走/狗狐!

朝气的腐朽的粗砺的精巧的被藏着鲜花青草的种籽的泥土弄脏的手工地毯在细腻的蓝金瓷盘里横陈的沾着酱汁的百灵鸟骨啊!!!

我狐被火药灼伤的手指抚过安哥淌过脸旁的血痕啊!

两人在山堆的电报纸间随着留声机的哑哑声起舞也曾并肩坐在低矮的民居顶上喝着柠檬苏打看太阳坠入滚滚黄沙啊……

“人人都有苦衷,你我不过各为其主。哦,你要高尚些,你有信仰,我只是食君禄做脏事。我没有把你卖给他们是我的私欲,而不是我想变节。安迷修,放开我,让我回那腐臭的温柔乡声色场里去,那是我的家。”


狗血很好嘛!

【慎入】鬼莱,陆鬼 与安狐的相性五十问

忽然想来个鬼狐三件套……

一时兴起产物:

 

 

 

CP:旧设安X旧设狐,动画狐X莱娜,紫堂陆X漫画狐,全程花式脑补,雷者自避。

三位鬼狐大人分别以小族长,教主,狐总区分【我知道槽点满满了ORZ

 

 

 

 

 

 

Q1:请问您的姓名?

 

  

  教主:鬼狐天冲;

  狐总:同上;

  小族长:只是鬼狐:);

 

  莱:莱娜;

陆:紫堂陆。

  安:安迷修;

 

 

Q2:年龄是?

 

 

  教主:十八;

  狐总:应该是一样的;

  小族长:没有提过但好像是十九岁……:)?

 

  莱:是十六岁;

  陆:十八岁;  

  安:应该是十九。

 

 

Q3:性别是?

 

 

 教主:除了莱娜,都是男性,下一个问题,诸位没意见吧?

 狐总:时间就是生命。

 小族长:虽然我们当中大部分已经不存在了。

 

 陆:或者生死不明(望天)。

 

 

Q4: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教主:虽然大体上是温和沉稳的性格,但不得不承认总是会有不合时宜的情绪化,这一点我会改进的。如果改正不了,也尽量做到不动声色地发泄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诚恳脸)

狐总:急躁冒进,耐心和决策力连上一位都不如,应该不是好相处的人,即使有改正的机会,也很难改掉。

小族长:天真可爱,人畜无害:)

 

莱娜:不稳重,会给鬼狐大人添麻烦的性格。

陆:优柔寡断,刚愎自用,给自己和自己重要的人带来不幸的性格。

安哥:不善言辞,有点固执。

 

 

Q5:对方的性格?

 

 

教主:惭愧,长时间只觉得是非常可靠所以不用留意的性格。后来的话,只能说,很不明智了。另外补充一下,她说添麻烦,其实工作上是没有的,情感上却不得不说是有生以来最大的麻烦^_^。

狐总:刚接触时觉得是有机可乘,也就是有脑子讲道理的武斗派,后来发现其实他也是细腻温柔的,而骨子里,过分浪漫了。

小族长:大部分时候非常好糊弄,原则性问题再卖萌也蒙不过,总体上很好用,很便利,是我最喜欢的性格:)

 

莱娜:完美的性格;

安:拿他没办法的性格;

陆:(本来想说令人厌恶的性格,迟疑,在安迷修说完后再开口)很清楚自己要什么的性格,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

 

 

Q6:两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教主:应该是开赛后一个星期内……?地点,说实话,记不清了。

莱娜:是寒冰湖,失血过多,出现幻觉,只觉得浑身在烧,卧在冰层上想给自己降温,然后鬼狐大人就解开袍子把我抱起来了……

教主:我做过这样的事……?

莱娜:鬼狐大人那时候没有摘面具,但露出了尾巴和耳朵////

 

狐总:开赛后一个月的样子,带着盟员在那片平原猎兽,结果被抢了。

陆:是这样子。

 

小族长:刚开赛就遇上了哈哈哈,相遇的地方……说实话太蠢了能不能跳过:)

安:不是很蠢,我在捕猎,把他吵醒,他趴在树上要我赔他的午觉,结果从那里摔了下来。我差一点就接住了。

 

 

Q7:对彼此的第一印象?

 

 

教主:试一下刚杀的那个参赛者的治愈术好不好用;

莱娜:神明;

教主:或许下次应该让莱娜先说吧^_^||;

莱娜:不不不,您的真实想法非常宝贵!

教主:我知道莱娜没有讽刺我的意思^_^。

 

狐总:我是不是说过了……没有?简单来说,可用之才。

陆:抬头看我的时候像一粒棋子。声音有点好听。

狐总:……

陆:我以为我们互为棋子,原来还是你棋高一着。

 

安:冒冒失失的小孩子;

小教主:(捂脸)纠正两点:一、我只比安迷修他小一个月零一天;二、那天我其实是装睡,一直在看他打怪,后来想讹人……从结果上来说,非常成功。印象的话,战力很高,可以为我所用,对,就是这样。

 

 

Q8喜欢对方哪一点?

 

 

教主:作为上级的话,忠诚这一点,我很喜欢。

狐总:差不多是之前说的那样,意外温柔的浪漫主义者,还有做事可靠。呃……器〇活〇算吗?

小教主:除了原则性强以外,他很完美!当然就是原则性强,也很可爱:)

 

莱娜:全部;

陆:脸,身体。曾经对他的孤独感着迷不已。

安:都很可爱的。

 

 

Q9 讨厌对方哪一点?

 

 

教主:讨厌说不上,有困扰的地方。她挡在我身前的时候,因为这是我意料之外。

狐总:他有时候抱我抱得太用力,我挣不开的时候我最讨厌。他看着林死还呆在原地不逃走,他神志不清地吼着我的名字攻击所有人,他咬我的肩膀,他的血溅在我的身上,这些我也非常讨厌。

小教主:这么问的话,他为了别人和我讲道理的时候。如果讲道理管用,还要凹凸大赛做什么?

 

莱娜:没有讨厌鬼狐大人的地方。他瞒着我们受伤时我会很讨厌我自己。

陆:除了脸和身体,都讨厌。

安迷修:说不过他的时候会丧气,但不会讨厌他。

 

 

Q10 自己和对方相配性好吗?

 

 

教主:如果是工作方面,我们是快协调成搭档的上下级;其他方面,没有想过,但我认为我么不相配。

莱娜:不敢考虑这个问题,怕会被发现。

 

狐总:和他的私下往来,其实我是享受的。但我们不相配。

陆:相配性不好。

 

小教主:我们是灵魂伴侣,对吧:)

安:是的。

 

 

Q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教主:莱娜;

狐总:明面上是紫堂陆,私下叫陆。私密时刻应该什么都叫过,没记住。

小族长:想叫什么叫什么,安迷修,安哥,安哥哥,安,安大佬,骑士先生,安冷热,安双剑……好像叫过爸爸?

 

莱娜:鬼狐大人;

陆:鬼狐大人,鬼狐天冲,鬼狐。还有一些,我不记得了。

安:好像不怎么叫他,一般是他叫我,我答应。对别人提到他时,会说鬼狐。

 

 

Q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教主:习惯被叫鬼狐大人了,没有过这方面的希望,如果她想对我直呼其名我也不反对;

狐总:就鬼狐大人,鬼狐天冲,鬼狐。

小族长:想被叫宝贝儿:)

 

莱娜:莱娜就很好的,希望被他多叫几声;

陆:就紫堂陆;

安:安迷修就好!安和安哥也可以……

 

 

Q13如果用动物来比喻,你觉得对方是?

 

 

教主:白鸽;

莱娜:白鹤;

教主:竟然不是狐狸吗^_^?

莱娜:您是高贵的。

 

陆:狐狸;

狐总:没想过,有点像飞蛾,而且是纸叠的。

 

安:像小猫;

小族长:苏牧:)

 

 

Q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教主:没有送过,现在要送的话,可能是甜品糕点一类的吧;

狐总:如果有机会的话,可能送鲜花,和唾沫。

小教主:我自己:)

 

莱娜:会悄悄打听一段时间再决定;

陆:原来送过纸叠的小狐狸,现在不会了。

安:他想要什么送什么吧,上一次好像被他要去了冷热流挖土来着?

 

 

Q15: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

 

 

教主:想要的东西不会找人要,自己去得就好了。礼物?没有想要过礼物啊;

狐总:这一点我和上一位一样;

小教主:凹凸大赛的冠军!或者安迷修是凹凸大赛的冠军,然后他是我的!:)

 

莱娜:想要鬼狐大人多笑一笑;

陆:我想要林回来,他给不了;

安:想听他唱歌。

 

小教主:成啊!:)

 

 

Q16 对对方有什么不满?一般是什么事情?

 

 

教主:这题是不是答过差不多的了?

狐总:是的,过。

 

 

Q17: 您的毛病是?

 

 

教主:好像也说过了?

狐总:过。

 

 

Q18 对方的毛病是?

 

 

狐总:过。

 

 

Q19 对方做什么事会让您不快?

 

 

狐总:过。

 

 

Q20 您做什么事会让对方不快?

 

 

小族长:过……?没答过唉,和他讲道理时他最不开心。

安:一样。

 

教主:我以为会让她不快的事情没想到到头来令我非常不快;

莱娜:我办砸事的时候鬼狐大人会不快;

教主:这种情况很少。

 

狐总:杀林;

陆:我猜我向他示爱时他很不快;

狐总:不是。

 

 

Q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

 

 

教主:上下级;

莱娜:是的。

 

狐总:手刃对方?

陆:想手刃对方。

 

小族长:抱着一起被抹去,我们相遇相知相爱的世界已经不存在了:)

安:是的,是灵魂伴侣。

 

 

Q22两个人初次约会在哪里?

 

 

教主:单独相处的话,会议室吧;

莱娜:是的。

 

狐总:我的卧室;

陆:我倾向于幻影龙蜥背上;

狐总:?

 

小族长:我们经常呆一块儿啊,初次的话,那棵树下?

安:应该是。

 

 

Q23 那时候两人的气氛怎么样?

 

 

教主:……团结紧张严肃活泼?

莱娜:紧张,很美好。

 

狐总:一触即燃?

陆:月凉如水。

 

小族长:尴尬……:)

安:被逗笑了,他很可爱。

 

 

Q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教主:处理了很多文件,很愉快;

莱娜:听到鬼狐大人很轻的笑声了,激动,开心。

 

狐总:前五十问是不是不能说十八禁?

陆:送出纸叠的小狐狸了,那时很开心。

 

小族长:被抱在怀里了!:)

安:抱住他了,很轻,很软。

小族长:因为我没有尾巴吧……

 

 

Q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教主:单独相处的话,会议室;

莱娜:是的。

 

狐总:我的卧室;

陆:……是的。

 

小教主:凹凸星?:)

安:应该算。

 

 

Q26 你会为对方生日做什么准备?

 

 

教主:是不是重了?

莱娜:好像是的?

 

陆:为他生日做过准备,但不“会”为他做准备。

狐总:对,我们没有未来了。

 

教主:但据说凹凸有复活系统?

 

小教主:那我和安才是真正的没有未来了吧:)

 

陆:复活了我们也不会为对方准备生日礼物的;

狐总:是的。

 

 

Q27 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教主:如果那次算的话……

莱娜:算的,是我//////

 

陆:是我;

狐总:是他。

 

小族长:我我我!然后把他吓得不轻:)

安:然后一晚上没睡着……

小族长:然后溜了,我到处找:)

安:找到了就在一起了……

小族长:对对对:)

 

 

Q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教主:……喜欢吧,忠诚,效率高;

莱娜:很喜欢。

 

陆:是现在进行时吗?

狐总:是的,他不喜欢我,我不喜欢他。

 

小族长:君如青山我如松柏,青山既倒松柏何依?哈哈开玩笑,我们一起死的,喜欢到能平平静静一起走?

安:骨中骨,肉中肉。其实很悲伤,希望能慢一点再慢一点……

小族长:叫我宝贝儿:)

安:宝贝儿。

小族长:哇……被你击倒了……_(:з」∠)_ 

 

 

 

Q29:您爱对方吗?

 

 

教主:别让我在我前辈和他爱人营造出的这么感人的气氛里败兴呀^_^

莱娜:爱。

教主:不过还要看怎么界定如果我默许如果我成功猎杀格瑞他们,莱娜会和我一起共享鬼天盟全部积分,通过预赛的行为?

莱娜:?!

 

陆:过;

狐总:过。

 

小族长:很爱;

安:很爱。

 

 

Q30对方说什么会让你没辙?

 

 

教主:就是那句“我是不会让鬼狐大人受伤的”,很没辙;

莱娜:鬼狐大人说什么我都没辙。

 

陆:是他说,“我只是在他们杀死我之前,先干掉他们罢了”的时候;

狐总:他喊紫堂林的名字的时候……还有喊我的名字的时候。

 

小族长:叫我宝贝儿,就刚才:)

安:宝贝儿对我说喜欢我的时候。

小族长:哇!别说了别说了,回去多说几句,这儿我控几不住我寄几啊!_(:з」∠)_ 

 

 

 

Q31 如果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么做?

 

 

教主:呃……让她退出鬼天盟?

莱娜:如果这道题的前提是鬼狐大人曾把心放在我身上的话,我很高兴,很痛苦。

 

狐总:这不是很自然的事吗?如果是工作上,开除鬼天盟;情感上,想变就变吧;

陆:他没有心。

 

小族长:他不会变心的:)

安:不知道。

 

 

Q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吗?

 

 

教主:我猜都不能?

 

莱娜:我能……

 

安:我不知道……

 

 

Q33 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么办?

 

 

教主:呃……罚积分?

莱娜:到处去找,鬼狐大人可能会受伤。

 

狐总:锁门,睡觉;

陆:其实也会去找找看。

 

小族长:这条不适合我们吧?

安:对。

 

 

Q34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教主:……说面具会不会很过分^_^?

莱娜:都很喜欢。但比较能见到的只有手和手腕,有时候鬼狐大人做演讲时能看到手肘,其实那时会盯着走神……

教主:喔……^_^

 

狐总:不能说十八禁的话,是眼睛和手指,他的下眼睫毛很好看;

陆:耳朵,尾巴,嘴,泪痣。他的下眼睫毛是我见过最长的。

 

小族长:都很喜欢,眼睛最喜欢。

安:我也很喜欢他的眼睛,里面有诗。

 

 

Q35 对方性感的表情?

 

 

教主:……我的立场思考这个问题算不算职场性骚扰^_^?

莱娜:没有怎么见过鬼狐大人的表情。

 

狐总:众人面前仰视我,私密场合俯视我;

陆:和他刚好相反。

 

小族长:开怀一笑;

安:也是笑着的时候,还有睡着的时候。

 

 

Q36 两人在一起时,最让你心跳加速的是?

 

 

教主:你们都知道的那个场合……其实心都快不跳了^_^

莱娜:叫我的名字,会心跳加速。

 

狐总:【哔——】

陆: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小族长:牵我的手;

安:和我并肩一起走。

 

 

Q37您会向对方说谎吗?您善于说谎吗?

 

 

教主:我猜这又是个,很值得跳过的问题^_^;

 

莱娜:不会。

 

陆:会,没有他擅长。

 

安:不会。

 

 

Q38 做什么事情时觉得最幸福?

 

 

教主:什么是幸福^_^?

莱娜:在鬼狐大人身边。

 

狐总:【哔——】

陆:过。

 

小族长:重了,对我们来说:)

 

 

Q39 曾经有过吵架吗?

 

 

教主:没有;

莱娜:从来没有。

 

狐总:我没和他吵过,他弟和我吵过,被他拦下来了;

陆:是的;

狐总:你该听你弟的,我应付不来靠直觉做事的人;

陆:你是拿真相来撒谎的。

 

小族长:吵过;

安:吵过。

 

 

Q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教主:过。

 

狐总:如上所言,他弟不信我,他信我。我不如我的前辈那样擅长让人心服口服;

陆:我当时认为他是对的,现在看来他也不是错误的,我劝服了我弟。

 

小族长:想杀人,被他发现了,吵起来了;

 

 

Q41 如何和好的?

 

 

教主:过。

 

狐总:好像顺嘴说出来了?

陆:我劝我弟和他和好。

 

安:谁也没说服谁;

小族长:搁置争议,我也没杀成,后来我和他都死了。

 

 

Q42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吗?

 

 

教主: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这一世就没有开始过^_^

莱娜:尽力让自己不抱希望。

 

狐总:如果转世还是在凹凸世界,不希望。就不应该有开始。

陆:如果是在一个秩序世界……

狐总:谁知道呢?

 

小族长:当然:)

安:很想。

 

 

Q43 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被爱着?

 

 

教主:不清楚,可能是那个时候;

莱娜:要有自知之明的,嗯。

 

狐总:收到小狐狸的时候;

陆:没有这样的时候。

 

小族长:时时刻刻?

安:是的。

 

 

Q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教主:不知道,把她推开?^_^

狐总:【哔——】

小族长:直接告诉他:)

 

莱娜:一直跟随鬼狐大人。

陆:小狐狸;

安:在他每次叫我的时候,举手答到。

 

 

Q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他已经不爱我了”?

 

 

教主:emmm……

莱娜:要有自知之明。

 

狐总:要有自知之明;

陆:要有自知之明。

 

小族长:没有过:)

安:没有过。

 

 

Q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教主:风信子?

狐总:满天星;

小族长:竹……竹不算花?那就竹子花吧:)

 

莱娜:梅;

陆:水玉簪;

安:栀子?

 

 

Q47 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吗?

 

 

教主:互相……

莱娜:除了我喜欢鬼狐大人之外,就没有了。

 

狐总:都有;

陆:都有。

 

小族长:当然有;

安:是的。

 

 

Q48 您的自卑感来自哪里?

 

 

教主:先天不足,但是我对我的头脑很自信。

狐总:是的,而事情往往不是你努力就能做到的,尤其是会被“天才”们审判这一点,无力反抗。

小族长:和两位后辈比起来,我可以说无忧无虑。

 

莱娜:方方面面。最大的挫败感是来自没有办法保护鬼狐大人。

陆:家族。

安:命运。

 

 

Q49 两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

 

 

教主:上下级?公开;

莱娜:喜欢的话,最后终于表达出来了;

教主:那知道的人只有那几个……嗯,不算秘密了。

 

狐总:秘密,除了我们二人。不过紫堂林知道吗?

陆:他不知道。

 

小族长:没有隐瞒过,不过没有人注意到过?:)

安:对;

小族长:我们也没有什么公开对象,不过蒙特祖玛可能知道。

 

 

Q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久?

 

 

教主:没有什么感情能持久;

莱娜:如果“与”改成“对”,会持久的。

 

狐总:能持续到那之前已经令我相当意外了;

陆:不能。

 

小族长:当然能;

安:能。

 

 

 

——end

 

 

 

没有后50问(´▽`)ノ 

 

 

 

 

 

 

 

 

 

 

忽然有个脑洞……

想看动画狐,漫画狐,旧设狐组成男团出道|・ω・`)

动画狐:全能偏歌门面,温柔沉稳好队长的表相,其实待人待己相当严苛,领导能力和口才一流。团舞走位靠飞型劳模人材。

漫画狐:主舞老幺,心平气和是情绪上限,被偷拍过私下阴沉烦躁的状态所以粉丝数不高。对队外一切保持高度警戒心和神经质。【世上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旧设狐:靠天真无邪娃娃脸蒙过所有路人的老大,团宠小甜心,熊孩子皮皮怪,爱甜品爱咸鱼躺,综艺感强,常串网剧场,往往表现出色。大体是个好人。

这样的之类之类……

【关于某辣鸡文的一些隐藏点】

(cp混乱)
(不定期更)

1.安哥和教主的父母:忙,普通人,不管事。“塔”把普通人和哨兵向导割裂开来,军部更如是。

2.那个被某些女哨兵摸了指标去和安哥配对的当然是雷总。俩人在训练所里还是发生了很多搞笑臭屁的事儿的,只是安哥是临退休了来和人聊聊他爱人的,不会提这个,他又不是口述回忆录。

3.雷总的爱情没安哥这么虐,他想和卡卡联结,虽然不符合普通人的伦理观,但人匹配度超高,平时92往上走,遇险时能破98,所以打个报告走个流程军部就给发证了。

4.文中提过的攻击型向导的精神力,阴影是帕总,重压是卡卡,刀锋是格瑞,巨兽是紫堂林。

5.陆哥是辅助型哨兵,超帅的|・ω・`)

6.首席哨兵罗斯,首席向导格瑞;次哨安哥,次向卡卡。次哨不是雷总是因为他更擅团战,席位考的是单兵,而且安哥人真的是黑暗哨兵,这是加分项|・ω・`)

7.坑狐小能手的那个导师当然是老丹|・ω・`),卖儿子卖学生就是手起刀落的事|・ω・`),安哥对莱娜娜都有警惕心,对老丹却没有,一是因为他本人还是比较介意匹配度的,介意自己不是和教主匹配度过标的那个人|・ω・`)二是谁他娘知道向导学校著名教授,天天带着一溜向导东奔西跑的丹尼尔老师是个哨兵呢|・ω・`)

8.莱娜和狐这条线……其实也……有缘无份吧。

9.狐对报复社会没执念,他只是不会被道德约束。比如他读书教书时犯得那些事儿,练练手,再自己收拾干净,练得差不多了就搞个大事,没死人,自己又治好了,末了整个事就当作他作为辅助型向导加入军部水最浑也是最贴近真相的审查科的投名状了。

10.狐的事业心是不会被他的爱情影响的|・ω・`)

11.安哥则是,会做出保护敌方平民的事但总体还是个服从命令听指挥的好军人|・ω・`)

12.教主的精神体叫笑笑这是我干的,但安哥的叫旺财真不是我……【甩锅】

13.安哥教主的编号:官设年龄+生日

14.教主的精神图景:脑海中的镜像空间

……我还是觉得反派洗白录挺好看的……

作者怎么说,属于那种想得多而不是爱得深的写手吧。喜欢琢磨她笔下的人物怎么思考的,怎么成长的,怎么疯的死的【误】。势必文章里会有不少非cp感情的东西在。

比如这段回忆杀,就是长青糊里糊涂跌跌撞撞地玩死自己的过程【?】,让师父上线,吴聆走开,现实吗?

至于感情线,我能看到的双箭头也就只有师父长青,只是两人傻乎乎的,外加有个吴聆,云里雾里地跟长青瞎搅和。

欲言又止的,软烂黏稠的,又很浪漫天真的吧。

都是付钱看文的,有人不乐意看这个,骂骂咧咧地走人,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祝作者糊穿地心”这种饭圈用语,往小说评论区里刷,实在是臭不可闻。

在狐坑看过的最戳的文,最戳的剪辑(主观意味浓厚的)全来自我惟一不吃的狐cp。

是亲人,是仇敌,是相互厌弃的红白皇后。

但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他俩cp……